她知道陆薄言是故意的,拿出来就拿出来,谁怕谁!
“把话说清楚,我昨天怎么你了?”陆薄言扣着她,“说出来,我对你负责。”
她穿着简单的圆领上衣,只是露出优美纤长的颈项和蝴蝶锁骨,却已经轻易撩拨到陆薄言的心神。
十一点多了,客厅的水晶大吊灯已经熄灭,只留着几盏壁灯弥漫出暖黄的光,苏简安闻到了浓浓的烟味。
陆薄言走过来:“唐先生,我太太身体怎么样?”
所幸陆薄言不是认真的,他拉着她进了衣帽间,一看空荡荡的另一边的衣橱:“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少?”
母亲去世后,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人给她购置新衣,她常年一身校服。长大后自己可以买衣服了,却总是下意识地略过裙子不看,因为挂在商店里的那些看似漂亮的裙子,都没有记忆中母亲买的裙子好看。再到现在参加工作,职业原因她不能穿裙子,就常年都是休闲服示人了。
那种奇怪的不好预感,只是她想太多了吧?陆薄言这副样子,哪像是会有事?
晚上,苏简安睡前下来喝水,徐伯告诉她,陆薄言一个人在地下藏酒室。
他在吻她,不是为了甩开什么人,他只是想吻她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经比任何人都讨厌听到那两个字。
苏简安满心欢喜地迎上去:“庞先生,庞太太!”
因为,她不想就这么放过苏简安。
第二天下午五点,苏简安交了一份验尸报告就开车回家了,意外地发现家里的客厅坐着两个陌生的年轻女人。
“好吧。”沈越川咬了咬牙,“帮你骗他一次。但是,哪天他发现了,你要帮我。”
苏简安站在衣柜前就莫名的红了脸,半晌后支支吾吾的说:“好了,你……你先把这些拿到你房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