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放下东西,朝她走了过来。
姜言瞪大了眼睛,这是什么情况!
他和纪思妤的这几年,仔细想来,都是他占的主导地位。
他要走就走好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,就当她?好心喂了狗好了。
“对了,提到吴新月,我想来个事儿。两个月前我找了律师,你给吴新月的那些钱,我都要回来了。她手里已经没钱了,她在C市的两套房子正在变卖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,火烧店经理迎了过来,“几位客人,楼上刚好还有一个包间,请随我来。”
叶东城对吴新月的求饶声充耳不闻,对这种女人,他提不起半分怜悯。
许佑宁小声哄道,“我来接你回家了 ,站起来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?”
?
陆薄言和穆司爵绷着个脸,也不说话。
吴新月做了那么多坏事,她做任何事都不计后果,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但是她在陆薄言这里猛猛栽了一跤,而且她再也不能翻身了。
最后就成了沈越川看他们仨人喝酒。
其实,女人的友谊非常简单。
说实话,没有姜言今天这一番话,叶东城真想过,希望纪思妤能找个好男人嫁了。
他现在认不得她,她必须想办法接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