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”洛小夕软到地上掩面叹息,“这下我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” 趁现在还有,他还能闻得到,他想回去。
第二天是周日,陆薄言很早就把苏简安叫醒,迷迷糊糊中,苏简安只听见陆薄言说什么要去打球,然后她就被他抱进了浴室,在他的半指挥半胁迫下开始洗漱。 她犹豫着要不要穿,或者说她在疑惑,这里明明是陆薄言下班晚了懒得回家暂住的地方,为什么会有女士拖鞋呢?
“你说,”洛小夕问Candy,“苏亦承这算不算占着茅坑不拉屎?” 好汉不吃眼前亏!
她就是有这个本事,能用一本正经的借口把人气死,还不带偿命的。 苏简安抓着唐玉兰的手,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苏简安偷偷看了眼苏亦承,他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似乎完全不在意洛小夕,而他刚才沉下去的脸色,仿佛只是她突然出现的错觉。 他终于生起气来:“洛小夕,你走路都在看什么!”
“没有。”苏亦承推开车门下去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 一个小时后,洛小夕哭着脸被从浴室抱出来送到次卧,她怔了怔,不满的看着苏亦承:“几个意思?”
“嗯。” 洛小夕死死抓着,哭着脸抗议,“不要,你不要碰我的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苏简安换了鞋子,跟着他出门。 “fuck!”
时间明明还早,但看到这条短信后苏简安怎么也睡不着了,索性爬起来去吃早餐,然后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磨着磨着,很快就十一点多了。 “小夕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”男人一把拉住洛小夕的手将她往里拖,“快进来。”
“陆薄言,”她明白了什么,笑眯眯的问,“你吃醋了吧?都跟你说了我和江少恺只是朋友了,别小题大做自己吓自己。” 陆薄言没有说话,但韩若曦已经听到答案,她哀声笑了笑:“我只是不懂这是为什么。你和她领证之前,那么冷淡的跟我说会和她离婚,可现在……你太关心维护她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来,他们就要离婚了。 “你也真够久的。”女孩子慢吞吞的从洗手间里踱步出来,“她有没有问我跟你什么关系?”
一切妥当后,时间已经逼近直播开始,苏简安和洛小夕说:“今天看完你的秀我就回去。有一单命案没有破,我要回去查一些资料。” 开播之前他不肯来后tai看她,刚才她差点出师不利,这会他总该出现了吧?
江少恺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:“简安,你是不是有事?” “机场?”洛小夕意外又好奇,“他去机场干嘛?”
她的声音柔|软清甜,听来别有一种舒服的感觉。 更何况,他几乎可以猜到这个匿名爆料的人是谁。
两个多小时后,东方露出鱼肚一样的朦胧的白色,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蔓延过来,洒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 说起来,上一次这样站在路口等绿灯,他已经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。这些年太忙,先是忙着让公司走进正轨,又忙着和苏洪远斗智斗法,他根本没有等绿灯这种闲暇时间。
直到一阵狂风吹走了她的东西,豆大的雨点啪啪落下来,她抬头一看天,垂在天际的乌云几乎要落下来压住大地。 自从那天后,苏简安明显感觉到陆薄言比以前更忙了,但他还是按时上下班,每天接送她。
苏简安醒来的时候头沉得好像有千斤重,这种感觉她前不久才经历过,都是酒精害的。 那是一种和被苏亦承关心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苏亦承的关心让她觉得温暖,陆薄言的关心却带给她一种微妙的甜蜜和满足。
“苏简安。”陆薄言冷冰冰的目光看过来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回家是有事要做的?” “这种情况很难得嘛。”苏亦承身边的女孩笑道,“要是以前,她肯定要上来奚落我一顿,或者找你麻烦吧?看来那件事真的改变她很多。”
洛小夕难得言听计从,打开两个行李箱归置物件。 陆薄言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,像是才想起吃饭这回事一样:“还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