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说的也许是对的,苏亦承过得并不颓废,但她还是感到心酸。 但是她不一样,那么像犯罪证据的东西,她又不知道陆薄言当时的情况,只知道这些证据对陆薄言不利,不能让警方看到。
“还没。”陆薄言让开,示意苏简安上车,“但突然饿了,徐伯说你还没下班,顺路过来接你去吃饭。” 一锅生滚牛肉粥,很快在“咕嘟咕嘟”的沸腾声中冒出了香气。
这时刘婶也反应过来了,问:“要不要给老夫人打个电话?” 哪怕要出事,她也不会让不好的事情发生!
陆薄言说笑了笑:“这段时间,康瑞城估计要经常出入警察局,不会有时间再对陆氏下手了。我说过,我们不会一直被他打得措手不及。” 苏简安的额角竖下来三道黑线,愤怒的问:“酒什么作用!?”
苏简安也提前给闫队打电话请假,闫队知道她这段时间的情况,没多问就爽快的答应了。 不对,比举手之劳更轻易,不用他吩咐阿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