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新都将她拉到阳台,压低音量说道:“是我前男友,不肯分手,到处堵我。我没想到他能找到这儿来。”
他昨晚上守在医院没回,以为洛小夕也回得晚,于是中途没打电话回去吵她睡觉。
但坡顶上却没有人,看起来不像是女人在鼓励爬山的人。
原来是先夸后抑。
如今,他将许佑宁的唇膏吃了个精光,许佑宁的裙子也被推得歪歪斜斜,他这会儿可一点儿也不绅士。
冯璐璐被惊吓到了,一时间竟不知做何反应。
却已在客厅见不到高寒的身影,她也没太在意,继续做卫生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吃好了。”高寒扯下脖子里的餐巾,站起身来,“我先走。”
姐夫?
当她再次来到餐桌前,准备吃早餐时,冯璐璐却将东西扣住。
高寒立即明白了,他示意白唐不必再问。
“啪!”又是一件观赏玉佩碎成两瓣。
高寒深深看了白唐一眼,“她不应该在这里。”
必须找出这个人!
“你既然还认我是你大哥,你就应该明白,你出了事情,自家人可以给你撑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