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并非赌场的账本,而是事关程子同公司真正的财务状况。
严妍赶紧走到符媛儿身边,“怎么样,那个人在哪里?”
她能说出这么无理霸道的话,就证明她根本不懂报社的运作,新A日报落到她手里,前途实在堪忧。
家说程木樱不在家。
“也许你会说我矫情,但我真挺怀念以前的日子,女三号的角色一直有我的份,偶尔能演个女二号,就像中了头奖。也没有狗仔关注我,我可以尽情自由的挑选男人恋爱。”严妍感慨。
虽然她的伤不重,但软组织挫伤也够她疼一两天的了,翻个身是哪哪都疼。
她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。
符媛儿还不能出院,但她打完针之后可以自由活动,所以她打算下午溜达过去看看孩子。
现在着急的人不是程子同,而应该是慕容珏。
贼车都搭到这里了,不帮忙是不行的了。
要叫醒一个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最喜欢的东西。
“媛儿,媛儿,你醒醒!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关怀,“媛儿,那是梦,是噩梦,快醒醒,从梦里出来!”
程仪泉神色凝重:“这枚戒指和太奶奶渊源颇深,听说是她一个关系很亲近的朋友送的,而那个朋友已经去世了,所以戒指就更显得珍贵。”
“严妍没事。”他回答,“我一小时后回来。”
管家轻哼,并不上当,“把她们带上车。”他吩咐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