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用!”老洛冷哼了一声,“你死心吧!”
她只好别开脸,“苏亦承,你听好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回到家门前,陆薄言并没有下车,他摸|摸苏简安的头:“我还要去个地方,晚上回来。”
有热心的路人上来敲车窗:“先生,需要帮忙吗?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勉强笑了笑,寻思着该怎么才能恰当的表达她心里的不安。
她试着振作,试着往前走,可步子刚迈出去,就整个人无力的蹲到了地上。
但是想到陆薄言微微低着头,用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、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手,为她编织一个平凡普通的小玩意,唇角就不自觉的浮出一抹幸福的笑。
但和此刻不同。
陆薄言冷冷一笑,正好,他也想收拾江少恺很久了。
又过了一天,洛小夕不想再跟老洛反复唠叨那点事了,于是给他读报纸。
车厢内气压骤降,陆薄言俊美的五官笼罩了一层阴霾。
苏简安摇摇头:“不行。”
她和陆薄言说:“如果是我妈妈,哪怕没有感情了,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。”
媒体爆料说,陆薄言是在公司例会上突然倒下的。
陆薄言突然扣住她的手,劲道一施,她就像投怀送抱一样跌进他怀里。
“我在找他。”苏简安说,“十几年前他开车导致了一起车祸,车祸中去世的人是我先生的父亲。我最近查到车祸不是意外,他也不是凶手,他只是替真凶顶罪的。我想让洪庆推翻当年的口供,让警方重审这件案子。可是十几年前洪庆出狱后就销声匿迹了,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