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米娜早早就去了医院。
“那时是年少轻狂,我已经改邪归正了。”穆司爵闲闲的看着宋季青,指责道,“而你,明明已经看到一条正道,心思却还是歪的。”
所以现在,他先问苏简安,她准备好了没有?
她白皙的肌肤,在灯光下几乎可以折射出光芒。
一个老人叹了口气,说:“司爵,我们听阿光说,你还答应了国际刑警,永远不再回G市,这是真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许佑宁委婉地说,“阿光有点私事,请假回G市了。阿光回来之前,司爵应该都很忙,你白天待在医院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。”
苏简安拿着包进来,见状,不明所以的问:“怎么了?”
阿光这种人,宁愿错爱,也不愿爱上一个不对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许佑宁俨然是看穿了米娜的样子,“你不是不想结婚,只是不知道结婚后生活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,所以感到害怕而已。”
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值得嘉奖,可惜的是,陆薄言不能配合。
但是,穆司爵并不后悔接受这些变化。
车子开出去好一段路,苏简安才整理好思绪,组织好措辞。
这个结果,情理之外,意料之中。
“一点都不早!”许佑宁说,“因为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,我让设计师做了两个方案,小家伙一出生,他的房间就开始装修!”
过了片刻,陆薄言才缓缓开口:“如果是以前,我不会拦着你。但是现在,康瑞城出狱了,你去警察局上班会增加风险,我不能贸然答应你。更何况,西遇和相宜需要你照顾。”
而他高明的地方在于,他夸自己的时候,可以直接得让人心服口服,也可以不动声色得令人无从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