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奕鸣上车离去。
接连一个星期,他真的每天下午都过来……而且每次来都将车停在院外,然后提着一袋食材下车,进院。
房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直到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欧翔神色间掠过一丝尴尬,“两位警官,这是我弟弟欧飞,我们之间有点误会。”
程奕鸣转身,低头凝睇她双颊泛红的醉颜,“之前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“你别去了,”白唐看祁雪纯一眼,“他点名让祁雪纯进去。”
这是将了祁雪纯一军。
再醒来,映入眼帘的,是医院病房冷冰冰的天花板,明晃晃的日光灯。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说了好多遍!”回答她的,是里面传出的一句不耐的低吼。
“滴”的一声他刷开房门,“妍妍,妍妍……?”
白雨后怕的低呼一声,猛地将严妍一把抱住。
“甜言蜜语说得挺溜啊,但我喜欢。”严妍将杯中酒一口喝下。
“太太从来不算日子,也不吃一点备孕的营养品,”李婶叹气,“嘴上说着随缘,其实是被以前的事伤着了,不想去期待了。”
“不要害怕,孩子,”严爸握住严妍的肩膀,“你想想奕鸣,他也曾放逐自己,在拳台上被人打死,但因为心里挂念着你,他坚持下来了!”
严妍微微一笑,轻拍她的脑袋,“多大的姑娘了,还哭鼻子。”
她唯一的遗憾,就是他们不能同步享受婚礼的喜悦……但这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