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确去医院了,但我和季森卓是清清白白的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。
符爷爷回过头来,目光还是清亮的。
“想走可以,”他在她耳后吐着热气,“先告诉我,刚才为什么抱我?”
“那没办法,兴许我吃了烤包子以后,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。”程子同轻松的耸肩。
“符媛儿,水……”他打开后座车门,不禁愣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笨得可以,他吃醋了。”严妍真憋不住了。
总之,于翎飞的一切举动表现得就像是下手抢程子同的样子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!”符媛儿怒声质问。
“确实是这样,你说得没错。”颜总回了一句,她抬起头,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悲伤。
她更往里走一点,又见房间正中的大床干净整洁,没有丝毫被动,乱的痕迹。
嗯,偷听是很恶劣的行为,但如果是偷听自己妈妈和丈夫说话,恶劣程度是不是会降低一点。
闻言,程子同愣了一下,原本已送到嘴边的茶也放下了。
程子同问道:“你知道昨晚我把符媛儿带出程家后,我又带她去了哪里?”
歌功颂德的事,很多人都会做,但她不是其中一个。
符媛儿不禁心跳加速,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特别……但随即她又打消自己这个念头,他这样做,只能说他在自己的圈子内比较爱惜名誉而已。
程子同淡声回答:“爷爷只会将东西给他信得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