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妈紧抿嘴角:“说来说去,你们是对我们夫妻不放心,你们说吧,要怎么样才能把钱借给我们?”
八成是司俊风了。
“你脑子里的淤血没有被清除的可能,”韩目棠开门见山,“吃药只能缓解痛苦,但终有一天,世界上现有的药物也压制不住这团淤血,你不但会频繁头疼,还会双目失明。”
她拿起来仔细端详,又是对光照,又是凑近看的,很专业的样子。
颜雪薇脸上写满了无语,似乎她没预料到穆司神会这样无赖。
“去哪里,我捎你一段?”韩目棠说道。
章非云想了想,“脑部有淤血,显然是受到过重创……祁雪纯曾经掉下过悬崖。”
“你们不来找我,我还想去找你们呢,”她说,“程申儿欠我一笔钱,我究竟找谁能还啊?”
瓶口对准了,章非云。
但事情没有像她们预料的那样,秦佳儿虽然拷贝了一份文件,但其他地方的文件并没有销毁。
“反正就是越输越多,输越多越想扳本,最后连项目合同也输了……”祁爸深深的低下头,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俊风交代,那是他前不久才给我的项目。”
所有人都等着看“艾琳”有什么反应,然而她四平八稳坐在椅子上,神色淡然,仿佛这事跟她无关。
又说:“好了,好了,一场误会,管家,你把人送出去吧。”
“谁说我打不过你!”他登时发怒,“刚才我是没防备,有胆子现在来打一场。”
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!”人随声进,章非云走进办公室,将手中一份资料递给祁雪纯。
“不需要。”他冷声丢下几个字,迈步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