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看了好久,苏亦承意识到这样子下去不行。
她颤抖着拿出手机,拨通苏亦承的电话。
她和陆薄言的记忆,一半发生在这个房间里。
“不用了,老钱送我过去。”唐玉兰笑了笑,“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江少恺点点头,苏简安也就不犹豫了,往休息室走去,刚好听见陆薄言把侍应生轰出来。
她规规矩矩的当了二十几年的透明人,早就习惯了随心所欲自由自在。可自从被曝光和陆薄言结婚后,三不五时就闹上娱乐版,一些明明对她一无所知的人,却像看透了她一样对她评头论足……
同时,陆氏地产的在售楼盘陷入停滞,无人问津;最糟糕的是,一些刚刚交了一手楼首付的业主,闹着要退房。
苏亦承沉吟了片刻,“现在不行。”
这种情况下,如果她还执意和陆薄言在一起,未免太自私。
可心里越觉得幸福,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空虚落寞刚才陆薄言痛心和不可置信的眼神,又清晰的浮在她的眼前。
乌黑的审讯室,只有一盏强光灯,三角桌子,她坐在被审判的位置,神色有些茫然。
在苏简安的记忆中,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和陆薄言好好说说话了,回到家后拉着陆薄言在客厅坐下,打开电视:“陪我看一部电影。”
那次是苏简安闹着要去找他,到了老宅子又嫌无聊,不管大人的阻拦就往外跑。
“回……”苏简安刚说了一个字,脸上突然一凉,抬头一看,是纷纷扬扬的雪花。
今天一早开车去韩若曦家时,她确实很想撞上马路护栏,一了百了。
真真实实的两道红杠,怀孕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