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原本就瘦,几天折腾下来,整个人憔悴了一圈,一向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如果她闭上眼睛,随时给人一种破碎的瓷娃|娃的错觉。
苏简安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,地址则是写了苏亦承公寓的地址,末了把本子还给洪山,随口问:“洪大叔,你是哪里人?怎么会想到带你太太来A市治疗?”
“你呢?”洛小夕白皙的长指抓着苏亦承的衣服,眸底隐隐浮动着一抹不舍。
苏简安讷讷的点点头,接受了陆薄言这番解释。
然后,慢悠悠的问:“还反常吗?”
仿佛他早就预料明天的事情。
奇怪,他的表情明明那么冷硬,双唇却还是和以前一样柔|软。
“那我六七点之前走不就完了吗?”洛小夕双手托着下巴,“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见面。”
没时间,其实只是老洛的借口而已。
她忙上去把母亲从沙发上扶起来,“妈,你有没有受伤?”
第二天。
“……”
她喜欢雪,陆薄言知道,也就没说什么,陪着她站在街边,帮她拨掉肩上和头发上的雪花。
有生以来,陆薄言第一次用这么快的速度换衣服,夺门而出,幸好,苏简安还等在门外。
聚完餐,大家都还不尽兴,有人提议转场KTV,苏简安抱歉的说她不去了,大家也理解,让她回家开车小心。
“少来!”洛小夕乒乒乓乓的整理好散落一桌的文件,“你早就好了!再说了,这关乎公司的利益,不是儿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