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尤歌惊奇的态度,棺也不做出任何反响只是简简单单的表示道:
被提在手里的俩个小孩满脸苦笑,本来听别人说这里死人有油水捞,现在好了被职业者给逮住了,这无亲无故的被带走也没人会帮自己。
而且玛丽想到那些,艾玛现在也想到一大部分,毕竟活了那么久自己也是在旧城区和各种人打过交道的老油条,虽然没有玛丽那么天资聪颖,但是那么多经历后带来的直觉还是起了很大作用。
这些例子中,最特别的就是双方的认知上只有强者之分,完全没有什么关于种族的歧视。
前几日的时候看到忙忙碌碌的机械人,闲来无事的尤歌反而被激发了灵感。
不知觉中原本热闹的角斗场逐渐扭曲起来,片刻后四周再次回归黑暗,唯有那满地的血渍和其中的尤歌依旧不变。
看?
最直观的就是【血】,不过那些人那么惜命,不如就将一丝【力】的能力灌注到信标里,让触碰到的人轻微强化一下...然后再加上自己的本职能力【血】,修复一下生命。
方才那袭击尤歌的诡异生物,就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如同捕蝇草的巨大闭合生物。
“先生,这只是初步的物质层次的压缩,通过刚才的检测该物质在维持自身不变的情况下,一共可以承受百倍的压缩力度。”
“?”,刚刚准备将这次收获的那枚晶石送给旁边的巨蛋时,棺内传来了一阵波动。
一位全身散发死亡味道的,骨刺林立的瘦弱鼠人。
“又是这些古怪的玩意,那个老太婆一点都不嫌烦。”
其实很好理解,上次的尸体属于物质实体,而怨灵被打的即将消散前失去抵抗力就能完全被尤歌收服,这些也可以看作隶属于尤歌的物品。
而此时再原凹陷之地的参赛者也听清了,那吟唱的内容,
“尸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