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忍不住笑,这人到底是醉糊涂了还是清醒得很?
苏亦承只是跟她道歉,没有任何解释,说为了不影响以后的工作,也不让她以后尴尬,他要把她调去市场部担任经理。
不过苏简安已经习惯了陆薄言的喜怒无常,转身她就忘了,下午的工作丝毫不受影响。
苏简安还是比较相信陆薄言的办事能力的,感激地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她想叫陆薄言出去,可话没说完,他的手已经扶在她的腰上:“这里会不会紧?”
“那你还这么看我?”她笑得愈发灿烂明媚了,“是不是……哎?”
“应付几个人,有什么不可以?”陆薄言拿过她手上的香槟杯,“我一会过去找你。”
陆薄言的胸腔里本来还有一簇怒火,但苏简安五个字就把火浇灭了,她再对着他笑,那簇火苗就怎么都再燃不起来。
……
陆薄言说:“我们后面下午回去,明天叫司机送你过来。”
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,
她不会知道他来过。
苏简安要挣扎,陆薄言按了按她的手:“别乱动,外面有人,你希望他们误会?”
“陆薄言”这三个字,曾经能让她在看到的一瞬间就忘了呼吸,心跳加速。
说完以逃难的速度从花房逃走了。
过了很久,他松开她的唇,不等她喘过气来,他的吻已经又落到她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