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要谢谢你,让我有一个对孩子道歉的机会。”她在他耳边说,“下一次,你再来想一个你喜欢的小名好了。”
但这是她的底牌,不能急吼吼的打出来。
“别说我了,说你吧,”严妍将话题拉回来,“上次我听到程奕鸣打电话,慕容珏在电话里说,必须将程子同连根拔起。”
他的习惯就是,将公司重要文件都放一份在家中的硬盘里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符媛儿真想抽他。
符媛儿点头,打算给程子同的律师打电话。
她是社会版的新闻记者,而这地方距离百姓生活比较远……里面多半是会议室,专门用来举办各种高规格(花钱多)的企业会议。
她都有点没脸见她了。
说完,她推着小车快步离去,唯恐程子同反悔。
“露茜,明天我们还能在报社看到你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立即反问。
闻言,程子同看了她一眼,眼里的怒气渐消,闪过一道饶有兴味的目光。
她有身份枷锁,背地里怎么样不知道,但明面上估计还得顾及一下面子。
严妍微愣,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。
“姐们,见过这么大面额的支票吗?”严妍拿出支票给符媛儿看。
严妍也趁机将符媛儿拉到一旁,小声问道:“媛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