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她催眠的怀表又用到了这里。 冯璐璐将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,打开暖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水,送到他面前。
是高寒。 又是一个惜字如金的,冯璐璐心想。
他的手,有一种怪异的冰凉,透着危险的气息。 接着转头看向徐东烈:“徐东烈,今天我就帮到这里了。”
“扰乱她的一定是这段新的记忆,如果能够知道她的记忆是什么,我们可以尝试干扰,让她醒过来。”李维凯立即拿出了治疗方案。 “因为妹妹还很小,她需要睡觉长身体。”
“高寒,冯璐璐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徐东烈追问。 “爸,不是我不答应你,但我还有事要做,你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