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”许佑宁试探性的问:“这笔账,你打算记在芸芸头上,还是记在季青头上?”
再在这里待下去,她估计会疯掉。
那样的穆司爵,和米娜记忆中的那个穆司爵,不是一个人。
穆司爵沉吟了两秒,却拒绝了,说:“不用,我从公司正门进去。”
而且,他这么问,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,如果阿光和米娜去做某些事情的话,他们会陷入危险。
许佑宁刚要说话,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穆司爵站在病房门口,正似笑而非的看着她。
卓清鸿没想到自己的老底会一下子全被翻出来,一时无言以对,不知所措的看着贵妇。
从头到尾,许佑宁的眉头一直紧紧锁着,几乎没有一秒钟放松过。
“……”
“阿光……”梁溪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光,“你……你把我的钱拿回来了?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男孩立刻拉起小娜娜的手,说:“娜娜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,叔叔阿姨再见!”
唔,这样很丢脸啊!
也只有这个可能,才能解释许佑宁为什么突然放弃了追问。
“你听好了”许佑宁的神色冷下去,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意,“我们毫无瓜葛,你的人生跟我毫无关系。你今天遭遇了什么,或者你正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怪不到我头上。我希望你搞清楚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”许佑宁试图转移穆司爵的注意力,“你现在是吃醋多一点,还是担心多一点呢?”
穆司爵沉吟了片刻,突然问:“佑宁,你这么担心沐沐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