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祁少爷想离开了。”电话那头腾一的声音很清晰。 里面是一个规模不大但绝对正规化的药品生产线。
没多久,迟胖回复过来,“路医生的位置已经发给你。” 迟胖点头:“你如果能找到一些标志、文件什么的,对我或许有用。”
“你不能再把我们圈在这里了,”她继续说道:“他们已经对你起疑,总会抓到你的把柄,到时候你和祁雪纯就没法再面对面了。” 祁雪纯暗中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祁雪纯,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谌子心醒了,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为不露出破绽,她这头是关闭了麦克风了,说什么那边也听不到。 “你不怕双目失明,不怕三个月后面对死亡?”路医生问。
这时,路医生朝手术室走来。 “能让把嘴唇咬破的,恐怕已经不是一般的疼了。”路医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