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小夕?” “张小姐,我很忙。”洛小夕说,“如果你接下来还要说废话……”
“708。” “你说苏简安不敢骗你?呵,你太小瞧她了!”她的声音僵硬得几乎要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?她跟陆薄言在一起!”
洛小夕攥住苏简安:“别走!” 吃完早餐,苏简安心里突然说不清道不明的发虚。
她露出笑容,眼泪也同时夺眶而出。 当初把那几份文件带回来看完后,她随手放在了茶几下的置物格里,只要陆薄言没有把她的东西扔掉,那就应该还在那里。
下午有一两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忙,她趁着那个时间借口出去散散步,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上车钥匙,自然而然的散步散到车库去,只要上了车,就没有谁能拦得住她了。 《剑来》
她只好拨通沈越川的号码,按照苏简安说的,叫沈越川来接陆薄言。 许佑宁惊恐的摆摆手,“你饶了我吧。你查过就应该知道,我读书的成绩烂死了,毕业证完全是混到手的!七哥,我……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大姐大……”
进了电梯,苏亦承主动打开话题:“阿姨,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?” 她笑了笑:“好。你去休息,粥熬好了我上去叫你。”
苏简安整理衣橱顺便消食,陆薄言闲闲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忙活,她纤瘦的身影成了他眼里最美的一道风景。 真相是那份资料也许威胁不到陆薄言,苏简安不知道这样一来,她到底是帮了陆薄言,还是在做无谓的牺牲给陆薄言添麻烦了。
他走到她身后去,借着镜子帮她理了理挽起的长发,“怎么了?” 苏亦承一字一顿的说:“陆薄言。”
苏简安睡了十几个小时,回家后又冲了个澡,精神百倍,摩拳擦掌的问陆薄言要吃什么,陆薄言想了想,说:“熬粥?” 咖啡很快送上来,陆薄言却一口都没喝,等着苏亦承开口。
…… 他太了解苏简安了,她说必须,那就是情势所逼,并非她想离婚的。
“跟我去一趟医院。”陆薄言说。 苏简安的脑海中浮现出陆薄言离开的那一幕,张了张嘴巴,麻木的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
市局距离陆氏集团不远,没多久就到了,苏简安远远就看见公司门口围了一群人,仔细一看,居然是记者! “换一种牛奶吧。”苏简安嫌弃的说,“奶腥味真的太重了。”
“简安打来的电话是我接的!”洛妈妈受不了丈夫这疑神疑鬼的样子,没好气的道,“孩子委屈得都说不出话来了,你还在这儿怀疑什么呀!谁会吃饱了没事造谣自己跟丈夫吵架了?再说了,小夕会撒谎,但是简安那孩子会吗?她会吗?” 陆薄言眯了眯眼,拉起她的另一只手,不肿,也找不到针眼,但这也不正常。
似乎只能安慰自己:洛小夕没有彻底拒绝就好。 两个人回到家,网络上关于陆氏媒体大会的新闻也出来了。
直到苏简安呼吸困难,陆薄言才离开她的唇,额头与她相抵。 楼主似乎真的是她的大学校友,把她的班级、导师名字说的一字不差,甚至在帖子里指出了她和洛小夕关系很好的事情。
他不动了,任由苏简安为所欲为。 那是六年前陆薄言和穆司爵一起去尼泊尔,被一场大雨困在一座小村庄里,两人随便找了一家旅馆避雨,旅馆的老板娘正在编织这种东西,手法不算复杂,翻译过来,等同于国内的平安符。
她一向分得清轻重缓急,从不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,但那几天她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他,根本不管他在办公室还是在书房。在法国那几天,她更是跟他形影不离。 “不。”黑夜中,陆薄言墨色的眸沉如无星无月的浩瀚夜空,“他肯定还会做什么。”(未完待续)
洛小夕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黑脸,狠狠踹了苏亦承一脚,溜进浴室。 她原来不抽烟,陆薄言和苏简安结婚后她才开始抽的,明知道抽烟不好,可是想到苏简安和陆薄言在一起的样子,只有细长的烟能缓解缠绕在她心上的郁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