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朝着他办了个鬼脸:“怕你化身禽|兽吃了我!”
苏简安囧了。
苏简安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陆薄言才松开她,这时她才反应过来,“唰”的红了脸,抿着唇别开视线。
她食不知味,吃了两口就觉得饱了,想起要和陆薄言离婚,眼泪突然又滴进了碗里。
他们这种人,在面对利益和种种诱惑时,都能拿出强大的定力控制住自己,不让自己走上歪道。
最后,陆薄言叮嘱穆司爵万事小心,然后就挂了电话,路过苏简安的房间时想看看她睡了没有,却不料她反锁了房门。
又有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,她倔强的擦掉,然后爬起来,把家里所有的酒统统倒进了下水道。
“不能怪你。”苏亦承修长的手抚上洛小夕的脸,“应该怪我,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。”
她突然觉得有些不自然,“咳”了声:“除了我哥还能有谁?”
“……”洛小夕是真的没有听懂这句话,迷惑的看着苏亦承,却也不愿意问他是什么意思。
苏简安看他难受,让他把脸转过来,手法熟练的替他按摩太阳穴上下的地方。
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个想法,他什么时候居然下意识的认为他这次和洛小夕在一起,就是要和她长长久久了?他明明只是打算和她试一试的。
陆薄言拉着苏简安坐到沙发上:“再过几天,就是我爸的忌日。”
虽然今天晚上苏亦承很“野兽”,但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,说了不会对她做什么,洛小夕就相信他是绝不会碰她的。
陆薄言微微挑了一下眉梢,摸了摸苏简安的额头:“还晕吗?”
言下之意,他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洛小夕。